河南商报记者 施尚景
白驹过隙,用什么去铭记那些远去的岁月?是尘封多年的老照片?还是那曾被历史长河赋予生命力却已经淡出我们视野的东西?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它们消失了。庆幸的是,在你我的家里,总能找到这样一什一物,写满了光阴的故事。
今年过年,同往年一样,从腊月二十八开始,家里就开始了各种洗洗涮涮,老爸负责"爬高",清理高处堆积的灰尘,而老妈和我则负责家里的细小角落。"妈,这是个啥?"我停下手上的活儿,看着爸妈床底抽屉里压箱底的这一堆"宝贝",心中顿生疑惑。
老妈听到我在喊她,应声过来,"这是你姥姥娘家里的铜锁,看到这个像钩子的东西没?那是过去用来钩帐子的!"
我拿起细看,这两把铜锁一大一小,呈金黄色,表面光洁,并没有铜锈。而且,都有各自的原配钥匙,钥匙都是细长状的。两把铜锁拿在手里都有一定的分量,仿佛岁月的重量也沉淀于其中。
"来,我给你示范示范咋上锁",可能是年代太久,细长的钥匙插进这铜锁里还有些费劲,老妈使了好大的劲才把这锁给扣起来。"大的是锁门的,小的这把是锁箱子的。哎,这锁放的时间太久了,都不好弄了,给,你试试!"老妈扭过头对我说。于是,我把锁接过来,比葫芦画瓢,按着刚才老妈的步骤,左手拿锁,右手拿钥匙,照着锁眼儿,"比划"起来。
"这咋不动啊?为啥没反应啊?是这样弄的吗?"......面对我的N连问,老妈笑笑说,"这可是咱家最老的物件呢,比你都大!"
原来,这是姥姥娘用过的铜锁,当时家里的门是木质的,而且是两扇门,门上有门环,门下方有高高的门槛。门钥匙通常都放在门槛下方,开门的时候再悄悄地拿出来,不出远门基本都不带钥匙。过去的房子都是平房,院子里有好几户人家,大家每天都见面,互相照应。不像现在,同一个小区,甚至门对门的邻居,都可能互相不认识。
"这东西一直放在咱家床底下,我看到它呀,就好像看到了我小时候在大院来回跑的样子",老妈突然说起来,"那会儿小,天天跟着你姨、你舅,就在院儿里跑,一扭头就能看到姥姥站在门口对俺仨笑。"
人,就爱怀旧,被漫漫岁月淘汰的老物件都不舍得扔,每每看到,心中的感情依然火热,好像能被瞬间拉回到那个时代。
精致的小件,衬托生活的每一笔酸甜苦辣,细节之处就是人生。而那些不可言明的怀念,往往就在某一时刻突然来袭,刺痛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(首席编辑 徐驰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