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男人绕不开一个字:色。英雄也好,凡人也罢,谁能真看破红尘?张学良写下那两句,总带着点自嘲:“我非英雄,偏偏好色似英雄。”细想,在人情世故里,谁还不是爱美之心?问题就出在,这心收得住收不住,分寸拿捏,多一分是祸,少一分又少了点人味。
但话说回来,什么“好色”的人都归成英雄,那可太便宜字典了。能微妙拿捏,不过玩玩风月,懂收放,倒还罢了;可要是走火入魔,见着女人两眼发光,沦为行走的“色胚”,那就没人愿意给他洗白,说到底,不过是“色鬼”罢了。在徐凤年身边,那些美人环绕的风流公子,也许顶多算是带点花花架子的主儿,还远没到“色中饿鬼”的地步。
可惜,雪中悍刀行这片江湖,还真藏着几位把这事儿做绝了的主。他们不是单纯见色起意的普通人,更像是做尽荒唐事,活成人间传说的典范——有的身居高位,有的本就是江湖异类,每个人的“好色”都有独特滋味。想想也稀奇,草木山河之间,居然容得下这么多荒唐事。
这六位,说出来名字你可能都得咂摸咂摸。龙虎山有个老祖宗,叫赵宣素;广陵王赵毅和他的儿子赵骠,父子俩都不省心;三姓家奴宋笠更是腌臜;北凉的褚禄山,一身膘肉里包着不知道多少风花雪月;最后还有徽山轩辕的大佬,“炮甲”轩辕大磐,光听绰号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。
赵宣素年轻的时候,可不像现在这么一身仙风道骨。他本来不过是龙虎山一带远近闻名的采花贼。史书上当然不会细写这些腌臜节,但坊间老人私底下一聊,谁没听过那几个传得神乎其神的花边事?江湖穷得很,但女人却多得很,他专门靠采阴补阳扬名。然而,也别说没人治得了他。那时有一代掌教看上他资质稀罕,不忍杀掉——啧,这里头有几分文人惜英雄,又有几分“懒得再抓一次”。不过,收归门下有条件:以后别再碰女人,要好好做人、立誓悔过,不然龙虎山颜面扫地,谁都背不起这个锅。
他倒是装模作样,拜师修行,结果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些事儿。龙虎山藏书万卷,偏偏没一本能救得了他的“心魔”。练功走火入魔,不是因为招式有错,而是他自己那点陈年旧账,反复想着想着就出错了。最后他也算自食其果,本想一朝返老还童,再潇洒一次,却成了个四不像不大不小的半身少年。你说荒唐不荒唐?
说到广陵王赵毅,他和儿子赵骠,简直父子连心,恶习代代相传。赵毅其貌不扬,甚至丑得有些出名,臃肿肥硕,偏偏好这口。春秋战事时,说抢女人,他那点“赫赫战功”比刀枪上还出名。什么亡国皇后、公主格格,只要长得过得去就没能逃脱,滋味早已分不清谁是谁了。荒淫无度这四个字砸在赵毅身上,一点都不冤枉。
但他儿子赵骠却比老爹还更“懂行”。他手下专门有个人负责各家各户点评姑娘的姿色,点到谁,谁就得当心了。不管你名门闺秀,还是寻常庄户人家的媳妇,赵骠若盯上,那天大的官也保不住。可笑的是,他连发小也不放过——要保老婆,先交几万两银票。世道乱归乱,可这么玩,广陵的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。后来西楚又败,跪舔新贵的败官们更给他送便利,他收女人成了大业,看上就点名,让权贵们主动“送货”,哪有半点底线。
宋笠的“癖好”倒是独特。你在广陵道上混,不认识宋笠,那只能证明你还不够“下三路”。他不光喜欢收集美人,还愿意和赵骠称兄道弟,谁家要是生了漂亮闺女,躲都来不及。家里藏着二十来位佳丽,有的来头还不小,什么世家贵族、俏丽侠女,甚至“胭脂评”榜上的“桃花仙子”都成了他的玩物。别人说当英雄女人跟着跑,他倒好,是直接当成买卖搞。人情世故被他用得精明,连皇帝和王爷都搭上这条“美人链”。据说一旦广陵安稳,帝王还会每年送他名列前茅的美人当奖赏。美人有命上榜,却没命清白,全当朝堂筹码和赏赐。说句闲话,人活在世,图个尊重都难,更别说这些女子了。
北凉的褚禄山,和别人比有点不大一样。他那身膘肉让人望而生畏,手上能杀人,心里也装着色念,但更冰冷。听说他偏好生过孩子的妇人——只因喜欢喝奶水,谁家若生了漂亮女人,消息传出去可得担心家破人亡。他对敌残忍,对女人也不见得多温柔,曾有人说皇宫的几位公主都是被他活活折磨致死,这恶名传得连北凉铁骑都头皮发麻。可他对徐家的忠心,倒也没人敢多言。徐凤年年少时第一次进青楼,说是褚禄山牵的头,那日大醉,他还把美妾送给主子玩——把女人说成衣服,兄弟才是手足,这种逻辑,满天王法哪能管得过来?
再说轩辕大磐。这老家伙,打仗排头第一,房中术也研究得有模有样。说是修炼欢喜禅,实则见着女人就心痒难耐,追求的根本不是质量,全在于数量。徽山一带,漂亮姑娘流转于权贵之间,他要抢没谁敢当面拦,甚至干过比天还大的事——连自己孙子媳妇都不留人情。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,他居然还动起把重孙女当炉鼎的心思。家里人情全没,剩下一个人形活鬼。
看罢这几位,你要说谁是真英雄?我看,每个人骨子里都有两面,要么拼命遮掩,要么直接放大。他们一生跑江湖,玩权谋,最终都做在人性最不堪处挣扎。命运没什么公平不公平,能活成什么样,都是自找的。有时候我就在想,哪怕真的给他们机会返老还童、重头再来,还会不
